刚才看见那边小推土机推土，一下子就想起来了，有回客户问我，工业工程机械三维动画的修改次数，到底有没有限制？今儿咱就唠十块钱的。

您要非得问“有限制吗”，那我跟您掏心窝子说——没个死数儿，但也不是随便改着玩的。我们做这动画，跟您家装修一个理儿，您说墙面刷啥色儿，改两回行，改八回您自己都不好意思了，对不？比方说，一个挖掘机的液压臂动作，甲方觉得转得太快，行，我们调一帧一帧的速度。可要是连动原理都变了，那跟拆了重盖差不多，您说是不？

我们干活儿，合同上一般会写清楚“免费修改三次”或者“小改不计数，大改动另算”。当然，碰上那种特细发的项目，比如矿山破碎机内部物料流动效果，改个十几版都正常——只要您按时给钱，我把公园长椅当工位都成。你想想看，一秒钟的动画渲染就得小半天，改一次动作，后面连着几十个小时的活儿全得重来，电脑风扇转得跟飞机起飞似的，所以改多了不是不尊重创意，是不尊重电费。

如果真有那种死限的项目，比如设备下月就要参展，动画得赶在开馆前播。这时候我们反而会劝您少改——不是糊弄，是真没时间。像上次一个履带起重机的装配演示，客户头天晚上十点要改走位，我们哥几个愣是熬了个通宵。改是改完了，可第二天我盯着屏幕都想吐。所以有时候限制修改次数的，其实是那抢命的钟点儿。

还有就是为啥我们不弄个“无限修改包”？哎，您看那边那个大爷下棋，他能跟您说“我让你随便悔棋”吗？机械动画更邪乎，一个齿轮咬合间隙差零点零几毫米，在三维里就得重新调骨架绑定。改到最后，文件版本多到连自己都分不清哪个是最终版。所以我们一般就跟客户约法三章：大改按工时加钱，小改顺手的事，但谁也别提“无限”这俩字，提了我扭头就去喂鸽子，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呢。